邢屹靠着岛台单手开一罐汽水,他刚洗完澡,身上一件纯白t恤加宽松的灰色运动裤,清瘦有型的锁骨敞在她眼前,空气里浮着那股清澈的葡萄柚香味。
两人面对面,她心不在焉拧开盖,开始思考。
需不需要解释上一秒的误会?
算了,越描越黑。
邢屹若无旁人划起了手机,她斟酌片刻问:“莱姨这次出差,多久才回来?”
他咽下汽水,喉结滚了滚,头也不抬地说:“两天,两个月,都有可能。”
邢美莱专注古董生意,一些珍贵易碎的收藏品不便运输,需要她带着团队跨洋过海,亲自到场走一遍鉴定流程,要是遇到复杂点的情况,出差一次就是两三个月。
孟纾语点头:“好,知道了。”
邢屹看向她,不着痕迹地笑了下:“不想单独跟我住?”
“”问到点子上了。
远处立着一盏温黄的落地灯,两人的影子双双被拉长。
她反问:“那你呢,家里多了个人,你会排斥吗?”
邢屹放下汽水,两条手臂懒懒向后撑着,微垂视线看她。
“那倒不会。”
好吧,也不妨碍两人今后继续保持距离。
她沉默片刻,注意到他手臂内侧有一道不太起眼的疤痕。
邢屹知道她在看,主动满足她的好奇心:“之前救了只狗,被咬了。”
她记忆回溯:“就是你头像上那只?”
“嗯。它上个月去世了,犬瘟,没救活。”
“哦”难怪说它去了天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