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huyu:[他走了,我一个人看的]
毛婧婧:[?]
“哈喽。”身边坐下一个卷发女生,是刚才隔壁那桌的,她笑笑说,“他们玩得太神经了,我可以在你这坐坐吗?”
“可以。”
“你是邢屹的朋友?”女生问。
“不算,只是认识的关系。”
“哦。”女生指向台上,“看见了吗?那个dj帅哥的左手臂,重度骨折。”
孟纾语抬头看去。
还真是,石膏厚得跟墙一样,都这样了还这么爱岗敬业。
她下意识问:“打碟打的吗?”
“不是啦,是被邢屹打的。”
她很诧异:“被他打的?”
“对。邢屹散打很厉害,那个dj私下跟他切磋,然后就成了你现在看到的这样。”
“”
更加坚定了她跟他保持距离的决心。
邢屹七点过才来接她。
其实她有点不高兴,说好了要去动物园,半路却莫名其妙把她扔到酒吧,撂她这么久,天都黑了。
另一方面又觉得他这人暗藏凶险,万一哪天把她也打骨折了怎么办。
邢屹看出她脸色差,上车后,他转头看她低垂的脑袋,还有闲心逗她,捻起她一缕发梢扫扫她鼻尖:“生气了?”
余光看见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她简直避之如凶器,咽咽喉咙说:“没什么,只是没看到水豚,有种期待落空的感觉,我自己缓一缓就好了。”
顿了会儿,邢屹开门下车,让她在车里等。
几分钟后,他回到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