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屹瞥她一眼:“在找我头像那只狗?”
怎么一猜就准。
“嗯,我以为你养了狗。”
“没养。”
可是那只狗也不像网图。
“那为什么把它设成头像?”
“因为它是第一只敢咬我的狗。”
“”她愣了下,“那它现在在哪?”
“在天堂。”
这上下句联系起来,不带前因后果,让人瘆得慌。
孟纾语摸了摸胳膊,凉飕飕的,下意识离他远了一步。
吃完饭,她在房间浴室洗了澡,出来打开衣柜,几排衣服都是新的,来自一个意大利的牌子。
邢美莱简直把她当亲女儿,老孟都没给她买过单价过万的半身裙。
她疑心自己记错价格,上网搜了搜。
好的,这条半身裙其实是里面最便宜的。
她心如止水关上了衣柜。
生活质量和平时差距太大,一时难以适应,她开始好奇邢屹的家世。
凌晨一点,她翻来覆去睡不着,起来整理书籍。
寄来的这些书都是徐以婵留下来的。
母亲看书时喜欢在空白处手写感悟,每本书都有她生前的笔迹。
孟纾语小心翼翼把书码放进靠墙的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