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谢谢,你也早点回去吧,拜拜。”
邢屹靠着座椅,一只手臂懒懒搭在窗沿,偏额看着她,象征性抬了下手:“拜。”
孟纾语回到家,书房里亮着灯。
她轻手轻脚钻进去,孟明德背对着她坐在桌前查百度。
[哈佛权威研究报告!哲学系毕业真的找不到工作吗?]
孟纾语神出鬼没地靠近。
“老爸,干嘛呢。”
老孟迅速退出界面,假装在刷新:“这么早就回来啦?没跟婧婧多聊会儿?”
“聊完了。”她靠在桌边说,“爸,人生没有模版可以复制,我只想走自己想走的路,你别为我担心了。”
“知道的,爸都知道。”
老孟欲盖弥彰地起身,转头去拉窗帘看天气,孟纾语瞥见桌上的q版摇头小摆件,她伸出食指,弹了弹秦始皇的头。
“哎,看来半夜要下雨。”老孟望着夜空,背影惆怅。
徐以婵女士生前喜欢北方的鹅毛大雪,最讨厌南方潮湿的下雨天。
她去世后,老孟满足亡妻树葬的愿望,可葬完又后悔了,这一年到头的,那棵树要受多少风吹雨淋。
孟纾语安慰:“爸,我看了天气预报,这雨下不长的。”
“唉,那就好。”
老孟忧心忡忡地合上窗帘,回过身女儿已经不见了。
他走回桌前,登时咆哮:“孟纾语!你又把我秦始皇的头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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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纾语洗完澡趴在床上,点了同意。
[嗨嗨,我是卓耀明~]
“?”怎么是他。
都怪她手快误认,这家伙真是钻了空子,直接删掉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