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纾语觉得手上有蚂蚁在爬:“莱姨,他有没有一个跟他长得很像的亲兄弟?”
邢美莱:“没有呀,他跟你一样,独生的。”
——“东西放哪儿?”
家门敞开着,这一声冷不丁传进耳朵,话音里有掩盖不住的少年气,像一捧碎冰落进烈酒,清爽明净又意气风发,让人心头一悸。
她慢半拍抬眸,撞进一双深静澄黑的眼。
对视间,他俊气的眉梢隐约往上挑了挑,她手指跟着一颤。
傍晚那份锐利的眼神和突发的引擎声杂糅,她脑子嗡嗡的。
这不纯属诈骗吗,这人哪里是安分守己的优等生。
“来来,这就是小语,认识认识。”邢美莱接过他手里的茶叶礼盒,大大方方把人领到她跟前。
她干巴巴站起来,他高出她一大截。
邢屹插着兜,清爽倦懒的少年气质,他微微偏额看着她,友善地笑了下:“是你。”
又补一句:“莱姨提过你。”
她不自然地笑:“你好。”
老孟从厨房探头:“哎哟,小屹你干嘛呀,不用拿这么多东西,你孟叔我就是卖茶叶的,大红袍家里多得是,回头给你们拿一些回去,都是好货。”
邢屹闻声转头,他不笑时眉眼凌厉,笑起来眼尾弯弯,干净又爽朗:“孟叔,莱姨说您是品茶的行家,特意多拿几款让您品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