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抄起整张床单,将她裹着,抱进浴室。
收拾完已是半个小时后了。
她瘫着,连一根手指也不想动弹。
盛时赤脚下地,去拿她的手机。
屏幕自动亮了,最上面是一条未读信息:兮渺,最近过得怎么样?
他眉心拧成死结:“为什么有男人大晚上的给你发消息?还叫得这么亲热。”
“嗯?”桑兮渺睁开眼,“除了你,我在外面没有别的狗啊。”
他递给她。
“不是有备注吗?这是我心理医生。”
郑医生是陈敏容托人介绍的,前两年一直负责给她做心理咨询,即便断了药,他还是偶尔会来询问她状况。
“那也是男人。”
“他都快四十了,有个跟嫣嫣差不多大的孩子。”
盛时重申:“那、也、是、男、人。”
桑兮渺打着字回复郑医生,顺口回答:“我又不喜欢三次元男人。”
气氛不对。
她抬头,见他冷脸,微眯起眼,大有“你再说一遍”的威胁意思。
“我喜欢的只是你啊。”
桑兮渺求生欲极强地笑笑。
盛时重重地“哼”了声,神色稍霁。
不像吃醋,更像小孩子耍小脾气。
但她也不完全是哄他,她说的是实话。
从小到大,她就对和人交往没有太大兴趣,青春期的芳心萌动都是奉献给了纸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