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也没想到,她居然都叫得出名字。
毕竟她和他们最多的也就只见过两三面。
这是盛时的场子,他做东,主位除了寿星就是他。桑兮渺坐在他身边,存在感仍然不高。
他们给盛时面子,不会让她下不来台,但对她也不那么热络。
盛时皱眉,这种情况就是他设想中的“不确定因素”。
他欲开口,桑兮渺掐了掐手心,抢先一步举杯站起来。
“之前我和盛时出于某些原因分开,现在我们已经把话说开了。这几年谢谢你们照顾他,我敬你们一杯。”
霎时静下来。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不舒服呢。
合着盛时是她的所有物,他们都是外人呗。
再看另一位当事人,手抵着唇,眼角微弯,一副笑得不值钱的样子。
她正要喝,他伸手挡住,夺过酒杯,“她酒量不好,喝多了也是我照顾,就当替我省个麻烦好吧。”
话罢,一饮而尽。
他态度摆得这么明显了,再看不懂他是护短,他们就是傻子了。
有人打圆场:“嗐,跟我们还客气,嫂子心意我们收到了,我们也敬嫂子一杯。”
他们组局玩桌游,桑兮渺玩了几局,后面他们喝嗨了,开始玩大尺度真心话大冒险,盛时就把她给拉出来了。
他也喝了不少,手心滚烫,熨着她的皮肤,烫到她心底去了。
他和她咬耳朵:“有种小孩扮大人的感觉。”
指的是她敬酒的事。
桑兮渺嘀咕:“我本来也是大人好不好?”
盛时但笑不语,胸膛微微震动。
“我现实的社交圈子很小,相处起来也简单。你是我男朋友,在你的朋友聚会上,我总不能一直当一个局外人。”
“傻不傻?”
他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