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她前途不明,没有和父母对抗的底气,甚至于对自己也缺乏信心,他对她的好,才成了莫大的压力。
但……
桑兮渺眼眶泛酸,仰起脸,才没让泪落下来。
她笑着说:“我现在有钱了,我可以给你买更好的了。”
像是嫌弃二十二岁,两手空空的自己。
“我不要,”盛时想也不想,“我就要这枚。”
他把她抱起,占据她的位置,让她坐自己腿上,语气玩味:“不过,我不介意吃你的软饭。”
她破涕而笑,轻“哼”一声:“我哪养得起‘utes’老板。”
“不会啊。”他凑过来,几乎是依着她的唇说话,“我很好喂饱的。”
话音落下,立马偷了个香。
桑兮渺一恍惚,仿佛又看到了当年在私下喜欢跟她耍赖,撒娇的盛时。
她嘟囔:“明明之前那么冷淡,还老是阴阳怪气。”
这真是同一个人吗?
盛时振振有词:“被你毫不留情甩了,我心里有气不是很正常?”
桑兮渺“哦”了声:“所以你把我留下来,让我给你打工,好百般折磨我,叫我后悔,愧疚?”
他挑了挑眉,“我有折磨你?”
她笑:“是没有,不仅把喝多的我送回家,送我酒,唔,还有——”
不想再听她细数他那些口不对心的事,盛时索性堵住她的嘴。
心意相通后的吻接得格外缠绵悱恻。
桑兮渺的后脑勺落在他掌中,她搂着他的脖颈,与他相贴,另只手犹和他交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