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搬走我的镇店之宝,这架势,是连我的猫都要拐走啊。”
他音调轻慢。
她大言不惭:“老板都是我的,猫算什么?”
盛时双眸一眯。
桑兮渺觉得两人昨晚都那样了,也没什么好忸怩的,虽然说完后耳根子还是臊了臊。
她梗着脖子,又说:“
成年人要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吧,你如果借口说昨晚是意乱情迷,失了分寸什么的,我就……”
他截断她的话:“就如何?”
想好的威胁在他灼灼的,极具侵犯性的注视下,成了幼稚的儿戏。
她说不出来了。
盛时把猫从她腿上拎起来,丢到一边。
“欸……”
她来不及控诉他粗鲁,紧跟着,被他提溜的就成了她自己。
他扫开桌上的杂物,把她放到上去,手压在她两侧,胳膊和胸膛将她围困得三面不透风。
本想逗逗她,结果没料算到她脑回路往别处转了。
桑兮渺余光瞥到一旁的眼镜盒,伸手拿过来,里面是一副黑色半框眼镜。
他不近视,镜片是防蓝光的,长时间使用电脑时才戴。
她给他戴上,又拨了拨他额前的刘海。
她的xp很吃戴眼镜禁欲斯文败类,习惯了他平时的潮男风格,冷不丁看他换个造型,满眼的惊艳。
兴许还有因亲密接触,多了一层滤镜的缘故。
但在盛时看来,她的脸上就差没直接写“好想上”三个大字了。
当然,可能跟看她那些纸片人“老公”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