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要收多少?”
“哼,你可别想用一个吻就打发我。”
“‘一个’不行,”她一本正经,又亲了一下,“那两个?”
歪了歪头,狡黠地笑,“三个?”
他再绷不住,也笑了。
“他”是梦里的那个男人?
是盛时?
如果是未来发生的事,这些画是怎么回事?
又点开一张。
桑兮渺双眼瞪大。
是原本摆在“utes”门口,现在在她家里的那只兔子。
不会错,只是面前这个是没有经过渲染的平面图。
“……我觉得它很像小时候的我,我摔伤了,我妈会一边扶我起来,一边骂我只知道哭。”
桑兮渺呼吸陡然变得急促,一种濒死般的心悸感席卷全身,手心瞬间冒出冷汗。
她起身去拿药,不小心绊到电源线,电脑屏幕瞬间灭了,人也跪倒在地。
她扶着桌沿,拼命地喘气,过了一会儿,症状方慢慢退下去。
整个人像是在大太阳底下跑了八百米,贴身的衣物被汗浸透,因为脱水,浑身无力。
毕业后,因为各种事情,她得了重度焦虑症,偶尔会引起惊恐障碍。
但隔了这么久,她都好端端的,也不用再服药,她以为她早就好了,为什么又犯了?
桑兮渺决定放自己一马,停下工作,洗了个澡,上床休息。
睡不着。
她摸来手机,鬼使神差地点开和盛时的聊天框,发了张表情包过去。
他回得很快。
盛时:?
盛时:今晚当不了你的抱枕。
桑兮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