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她太不了解男人了。
她睡在他身边,他不可能还能像现在这样强装若无其事。
她不记得他们曾经的旖旎缠绵,她的身体对他的吸引力却该死地刻进他的灵魂里。
盛时起身,停在两人身体几乎相贴的距离,在她刚起躲退的念头时,一掌按住她的后腰。
很热,炙烫着那一块皮肤。
烫得她的心也跟着紧缩。
他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颌,大拇指指腹摩挲过她的下唇,双眸半眯,“你确定?”
和之前在会馆不同,此时此刻的男性压迫感是实实在在的。
但对桑兮渺来说,他的威胁太刻意了。
存心为了吓退她似的。
她说:“我怎么感觉,该害怕的不是我。”
口口声声让她警惕自己的人,真的危险吗?
害怕的到底是谁?
女生嗓音轻轻软软:“你不是说,对我没半点意思吗?”
她确实变了。
当年的她哪懂这么撩他。
盛时按住她的唇,露出贝齿和深粉小舌,“孤男寡女,暴雨如注的夜晚,需要我告诉你这意味着什么吗?”
“是……什么?”
实际上,桑兮渺手心紧张地出汗。
没有退缩仅仅是因为,在梦里,他无比迁就她,不会做她不愿意的事。
其实相信没得到证实的梦也挺蠢的,可她就是信了。
“胆子大了,桑兮渺。”
半晌,他冷冷地吐出这么一句,头也不回地走进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