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方便问一下,你初恋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凭她目前的身份,似乎没资格打听这个问题。
但不知为何,就是问出来了。
“她啊……”
盛时顿了顿,忽地撤身。
桑兮渺呼吸骤然一松,不着痕迹地,拼命地攫取氧气。
其中还混杂着他的气息。
也许是他外套上的,也许是空气里残留的。
接着,听见他说:“一个奇奇怪怪的人。”
她看向他。
“不爱社交,但一旦跟你聊起来,话怎么也说不完;像仙人掌,给她一点水和阳光,她就可以活很久;她很漂亮,尤其是笑起来,即使她自己不知道。”
盛时说得慢极了,不像是在组织语言,而是陷进回忆里,挣脱不出,靠着本能在描述她。
——他的初恋。
桑兮渺心中滋味复杂。
酸占了上风,不是吃醋的酸,然而是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她深吸一口气:“你是想让我知难而退吗?”
盛时神色恢复淡然:“我只是想告诉你,桑兮渺,我认定了谁,就不会轻易改变。猫也好,人也好,养了就要负责。”
什么啊……
谈个恋爱而已,怎么搞得像她要把人拐回家圈养起来。
桑兮渺缩了缩脖子。
他手机进来电话,离座去接。
她坐在原地发呆,外套带来的暖意一点点蔓延全身,她情不自禁地蹭了蹭硬括的衣领。
和睡在他床上的踏实感很像。
盛时回来时,发现她闭着眼睛,似是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