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风景不断倒退,s大的校门口慢慢缩小,直到消失不见。
她哭得失声,双肩微微颤动着。
好心的司机打开车载音响,音乐软件随机播放到《太空》。
……
现实的梦/你总不痒不痛
爱不是拥有/就是被吞没
……
我又一次/又一次/溺在洪水中
桑兮渺想到父母。
他们是爱她本身,还是爱他们基因的结合体;是社会本能,还是情感驱使?
含糊的、糟糕的表达,令他们的爱畸变成了压力,甚至是无形的伤害。
她日复一日地接受潜移默化,难以给予正向的爱的回馈。
一代传一代的爱无能。
盛时被牵扯进来,成了受害者之一。
是她对不起他。
桑兮渺哭着,发了一句“祝好”,然后删了他所有联系方式。
那天后,盛时没去找她,也没见过她。
直到——
她坐在台下,他在台上弹berl的《takeybreathaway》。
唱到那句“watchgikeeaitgstilnticipatglove,neverhesitatgtobecathefatedones”,他又向她的位置扫去一眼。
尽管她戴着口罩帽子,但哪怕她化成灰,他也不会认错的。
是桑兮渺。
“我一直等待即将来临的爱情,毫不犹豫去接受注定的命运。”
他昔日的爱情,抑或未来的命运,在这一刻,降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