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已下定决心自立门户。
盛时选好店址,买下门面,又租了一套房,期间没管他们要过一分钱。
装修还需要一笔钱,他算过账,不用动他的理财,他的存款也绰绰有余了。
接下来,就等桑兮渺
的设计图了。
她最近在赶论文初稿,但半天憋不出一个字,干脆把平板带到他家来。
他们一起讨论布局、装修风格,从墙面颜色,地板材质,再到吊灯款式,盆栽种类。
很麻烦,但也很充实。
当画面一点点丰富起来,桑兮渺感觉她的幸福也越来越具体,可触。
也许,她感动的不是她将成为“utes”的老板娘,而是他们未来的生活有彼此。
除了画稿,盛时还负责监督她写论文。
桑兮渺霸占了他的整张书桌,而他窝在不远处的懒人沙发里看书。
盛时并不热爱运动,偶尔去跑步锻炼身体,更多的时间花在练琴,看书这些相对安静的活动上。
她觉得他是打着监工的名号,光明正大地偷懒。
腹诽着,又忍不住去瞟他。
他穿着一套柔软舒适的家居服,架着腿,书本摊在腿面,头向一侧偏,用手支着,额发软软地搭在眼前。
阳光从他背后照进来,为他镀上一层金色的,毛绒绒的边。
没了时尚做盔甲,底下的他就像一只顺毛小狗,没有半点攻击性。
“桑同学,我的脸是能给你提供灵感吗?”
她偷瞄被抓包了。
盛时放下书走过来,想看看她的进展如何,却瞥到她心虚地用手挡住的画。
是他。
他的脸确实能给她提供灵感,只不过不是论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