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浸在爱情的甜蜜中,如同一只落进蜂蜜罐子的蚂蚁,爬不出来,也不想爬出来。
但终有分别的时候。
全校都放假了,桑兮渺没有借口再拖延。
盛时说要送她回家,她拒绝了:“附近有很多人认识我,我还没准备好跟我爸妈说。”
他说:“就送一段路,好不好?”
桑兮渺正犹豫,他垂着眼皮,低低地“嗯?”了声,像在撒娇。
她本来就舍不得,耳根子一酥,更无法说不好。
盛时一直送到离她家只有一个街口的地方。
他打开后备箱,将她的行李箱拎下来。她刚接过拉杆,整个人连同行李箱一道被他拽过去。
桑兮渺靠着他的胸口,听见他说:“过年那几天我可能没有空,但我会每天每天给你打视频,监督你有没有想我。”
“会想的。”
“什么?我没听清。”
“我会想你的。”
她说。
很想很想。
特别特别想。
刚回家的第一个晚上,桑兮渺就尝到了思念的苦。
凌晨三点,她从床上爬起来,拧开一小盏台灯,用水粉画了一片桑叶。
她作为画师,有自己的水印logo。
但男朋友是男朋友,和那些纸片人不一样。
桑是她的姓,是现实世界的她,是真真实实爱着盛时的她。
她拍下来,发给他。
理智告诉她,这个时间点他不会回的,但不知为何,还是等了会儿。
再一刷新,他头像换成了那片桑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