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盛时没阻止,见她喝得多了,从背后揽住她,下巴抵着她的肩,“还喝?不怕醉了?”
桑兮渺摇头,“不怕,有你在。”
他笑:“你是不是太容易相信别人了?”
吓唬她说:“小心我把你拐骗到缅甸园区卖器官。”
“没有的,”她神情真挚,“我只是相信你。”
盛时愣了下。
他们才认识几个月,虽已交往,可实际并不知根知底,何以得她如此信任?
桑兮渺靠着他,和他说自己的想法:“因为你很干净。”
“干净?”
她伸手触他的眼皮,“眼神,”滑下来,落在他肩头,“打扮。”
停了停,最后说:“还有磁场。”
世间之人,大多可相其皮,而难窥其心。
她未必是看穿了他,但就是有人与人之间的,科学无法解释的眼缘。
“是吗?”他抓住她的手,指腹与她掌背的皮肤摩挲着,“那我们,果然还挺有缘分的。”
眼神勾缠着,像熬浓的糖浆拉出的丝。
呼吸交融,欲亲不亲的。
“昨天听大黑说,你谈个恋爱腻歪得要命,我还不信。”
“一整个晚上,眼睛就没从女朋友身上离开过,忘本啊忘本,之前是谁说,恋爱狗都不谈的?”
感觉她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盛时捂住她的耳朵,低声说:“别听他们胡说八道。”
桑兮渺“咯咯”地乐起来。
没过多久,他带她提前先走了。
桑兮渺喝得没上次多,能正常走路。
现在为了促销,所有节日都成了商家的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