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想,就得到了一种,类似于同病相怜的安慰。
保温杯空了,桑兮渺打算去饮水机接热水,刚起身,看见一个站在书架旁,两手抄兜,定定地看着自己的男生。
他笑了下,无声地,用口型说:“找到你了。”
……
最近昼夜温差大,中午的太阳暖融融的,到了晚上,风又冷得砭骨。
路灯照不到的地方,树影,人影,皆是影影绰绰的,被北风吹出了几分萧索之意。
桑兮渺将下半张脸缩进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她低着头,脚下的影子一会儿在前,一会儿在后,不清楚第几轮交替时,盛时开口了。
“最近很忙?”
他大概也察觉到,她这些天不寻常的冷淡。
早午晚安消失于聊天框,更别提那些笨拙的,套近乎的语句。
作为被追的人,他似乎不应该问她,是不是半途而废了。
但他还是没忍住,去图书馆,一层一层地,把她找到。
桑兮渺“嗯”了声,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快考试了。”
“学得怎么样?”
“还行吧。”
“你报的哪儿——这个能问吗?”
盛时知道有人忌讳上岸前被打听这些,但他只是为了找个自然一点的话题罢了。
这对他来说,也是破天荒了。
桑兮渺倒是不信事以密成,言以泄败的说法,她说:“本来想考京市,为了稳妥,一志愿填了本校。”
“什么时候考?”他说,“下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