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时远远地目送桑兮渺出站,摇头叹息。
还是这么心大,不知道她有多少次犯困睡过站,又有多少次坐反方向。
以前和他一起出门,她还很高兴:“太棒了,幸亏你方向感好。”
他无奈:“你那是方向感不好吗?你分明是不带脑子。”
她嬉皮笑脸:“脑子多重啊,累,有你带着就好啦。”
他故意吓唬她:“你就不怕被我卖了么。”
“卖了的钱可以分我一半吗?”
……
盛时想不明白,没有多大变化的一个人,怎么能把一整段记忆忘掉。
他不由得猜,是不是她出过车祸,伤到头部,导致了失忆。
第二天,他通知他们准备体检。
桑兮渺问:“我快离职了,也要去吗?”
盛时已经准备好了借口:“如果你在‘utes’受了工伤,也好及时找我理赔,不是么。”
桑兮渺心说,真是罕见的好老板。
做完全套体检,他拿着她的体检报告单看,越看越沉默。
因为长期熬夜画画,视力、心电图、性激素、肝功能等均有不同程度的问题。
不过除此之外,也没有别的异
常。
盛时果断给她预约了一个脑部ct,这是常规体检之外的项目。
桑兮渺懵:“你怀疑我脑子有问题?”
感觉像在变着法地骂她。
“做全套一点才放心。”
“行吧。”她无可无不可。
结果倒是一切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