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哲学院的吧,不会打扮,性格不讨喜,谁也不知道他看上她什么了。
不过当初再腻歪,后来不还是分了?
都说久未联系的同学突然找你准没好事,不是借钱就是要份子钱。
孙朗寻思着,以盛时那家底,怎么着也不该是第一种吧。
岂料,他问的是:“你当时是学生会会长,你认识哲学院的人么。”
“认识啊,一块儿开过会,不过他们院没什么存在感,我好像只加了他们院会长。”
“行,麻烦你推给我。”
挂了电话,孙朗有点犯嘀咕:不是早分手八百年了吗,难道要重续旧缘?
这么想着,他还是把秦晓露的名片发给了盛时,说:我刚才跟她说了,你直接加就好。
盛时发了个命名为“多谢”的红包。
孙朗感慨:看人家多有边界感。
盛时加上秦晓露,她打了句招呼:你好。
ten:我是盛时。
秦晓露:我知道,孙朗说你有事找我。
ten:请问你认识方婧吗?
秦晓露:她跟我是一个班的。
盛时这才辗转地要到方婧的联系方式。
此时已经很晚了,盛时下楼看了一眼,小齐和罗胖在弹唱,桑兮渺边摇着雪克壶,边转圈圈地跳舞。
很显然,她肢体不协调,动作歪七扭八的。
她的笑总是很浅,换句话说,是放不开。
估计是连迦非要带着她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