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福薄,这涨薪的财运我怕是承受不了,我能不能不要了?”
盛时不容置喙:“不能。”
吴浩东哭丧着脸,想到吴嫣嫣,到底还是应了。
-
桑兮渺毕业之后没上过一天班,突然要开始工作,生物钟一时调不过来。
她定的是九点的闹钟,想着十五分钟收拾,四十五分钟赶到,怎么着也该够了。
然而,事实证明,她太高估自己的自制力,也太低估早高峰的威力。
桑兮渺真正起床已是九点二十,乘地铁肯定来不及,她便打了车,结果路上塞车,硬生生迟到近半个小时。
推门进“utes”的时候,她缩着脖子,很是心虚。
环顾一圈,盛时不在,正要松口气。
“鬼鬼祟祟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进来做贼。”
她吓了好大一跳,转过头。
盛时坐在靠门口墙角的椅子上,架着二郎腿,指间夹着一支没点燃的烟。
有盆栽的遮挡,所以她才没注意到他,但他能观察到她的一举一动。
绝妙的抓包位置。
盛时站起身,往她的方向走一步,她便往后退半步,眼中有类似于深居森林一隅,甚少见人类的小动物的警惕。
“我们这里合法经营,不虐待迟到员工,你怕什么?”
说的也是哦。
桑兮渺直起腰杆。
他好气又好笑,面上却不显,淡淡地说:“先去认认其他人。”
“utes”的员工不多。
吧台只有吴浩东,大家叫他“东子”或是“东子哥”;有个负责打杂的女生,就是昨晚的女鼓手连迦;一个保洁阿姨,姓王;厨房有个姓张的厨师。
晚上和周末不定期有几个大学生兼职过来帮忙。
桑兮渺问:“那我需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