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炒作还是事实,还是家中安排相亲……沈青黎不想求证,只想尽快完成那几个重头项目,获得自由身,再回去找她。退一万步说,只要他自由了,就算她真的订婚了又如何,只要人好好的,他总能把她带走。
然而巨大的心理压力,真不是常人能承受。这一情形,一直到5月,他收到那条酒吧消费的信息才有所好转。
只是一条消费信息,让他明白:
她回京了。
她仍然愿意刷他的卡。
这就足够了。
……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沈青黎走过来,见韩锐跟她聊天,扬眉问道:“在聊什么呢?”
“在聊……”凌遥回看他,轻微地笑,“今晚的钢管舞很精彩。 ”
他拧了眉心:“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喜欢看这个。”
“是挺好看的,并不色。情,有一定艺术欣赏价值。”
很奇怪,对于他这段辛酸的过往,凌遥已经不再哭泣。
一如沈青黎,从来不提他如何熬过那些灰暗日子。
但凌遥还是坐在吧台转凳上,把头靠在了沈青黎的胸前,说道:“要不,我们回家吧,我喝得脸好烫。”
他抚摸她酡红的脸:“小酒鬼,终于有自知之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