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锐突然走向吧台,喊了一声嫂子。
凌遥朝他笑:“你也来啦。”
“在哪儿都无聊,来凑个热闹。”
韩锐成熟了不少,对凌遥说:“这两年我哥可真是,没日没夜地操劳,像在炼狱中煎熬。”
凌遥开玩笑说道:“是啊,把头发都熬白了。”
“是,也不是。”韩锐接过话,“他头发白这事儿,我也觉得挺蹊跷。”
凌遥闻言收敛了笑:“怎么说?”
“去年3月份,他阳了一次,由于身体整天处在紧绷状态,阳的时候还挺严重,进了医院。然后恰好国内不是有架飞机出了事么,他担心你在飞机上,偏偏你的电话也打不通,信息也没回,急得他针管都拨了,回住处找另一部手机,我当时劝都劝不住。后来他拨打你舅舅的电话,这才确认了你的平安。”
凌遥:“……”
那次生病后,沈青黎的身体根本没恢复,大家都劝他先养好身体再工作,但他不听,说再多签几个合同,拿到一些合作,差不多就能完成任务,填上一部分国内的坑。
“我也就能早点儿回国了。”说这话时,沈青黎看着韩锐,罕见地笑了笑。
韩锐不解地说:“都出来这么久了,也不急这一时,回国还得隔离。”
沈青黎语气平稳:“表弟你不懂,你嫂子现在连朋友圈都不发了,估计我再不回去,就真把我给忘了。”
韩锐确实不大懂,问他:“要是她真把你给忘了,你不会觉得太随意了吗?你这么死心塌地,她却轻易就忘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