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玩意儿女性发病率高于男性,也不知是不是女性容易情绪波动,上火导致的。
但凌遥瞧着妈妈也不是个易怒易上火的人,她一向看
得开,想得通透,觉得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
她在港大旁边的玛丽医院陪护了几天,凌思思很少提李家的事,但这次,像要给她打预防针似的,说了很多近况。
李家这两年不好过,凌遥也做这一行,非常清楚,但是没有想到会不好过到这种地步。
早在疫情前,公司业务就开始缩水了,内地发展起来后,很多货运物流直接从内地走,大公司还行,小公司的订单量连续走低,越来越难赚钱。
疫情时代更是一个打击,很多原本合作的公司也选择了其他大的货运公司,原因是为了抢占市场份额,大公司给了不少优惠。
凌遥看着凌思思,问她:“如果他们家破产了,你要怎么办?”
凌思思道:“家里破产倒不至于,大不了就不做这行,他们也有投资一些新兴的产业。”
凌遥:“也是,他们就算公司破产清算,也不代表自己没钱,日子肯定会过得比普通市民舒服。”
凌思思看了看女儿,想说什么,最终没说。
出院后,凌遥陪妈妈回了半山别墅,打算再待两天就回去。
那天晚风吹得人头发凌乱,凌遥站在二楼的阳台,望着山中风景。凌思思坐在沙发,忽然叫了一声:“宝贝。”
凌遥回头看母亲,见她笑得很勉强。
“怎么了?”
“你跟青黎还有联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