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时代受很多束缚,不少走港运的公司也纷纷转向他们,是以,不用听妈妈说,凌遥也知道,李uncle的公司业务大幅缩水,过得不是很好。
……
进入11月,瑞士已经下起了雪,广市要开空调才能睡得安生。
沈青黎生日那天,凌遥一觉醒来,站在洗漱台前,睡眼睖睁,看着镜子里的睡衣吊带发呆。
总仿佛有个错觉,下一秒沈青黎会出现在自己的身后,扯着她的吊带,亲吻昨晚被他弄出来的红痕,说道:“要是还困,就先去睡个回笼觉。”
可是哪有这么好的事?
凌遥掬了一捧水,将脸埋进水中。
她已经跟他没有联系了。
他也没有联系过她。
只是偶尔能看到各自发的朋友圈。
但他发的频率不似从前,两年前他在瑞士,凌遥听外婆的话要跟他分手,闹脾气将他拉进黑名单时,他一天能发好几条。
而现在,起初隔三差五能看到他随手拍的照片,慢慢的一周一条,再慢慢的,一个月一条。
于是她也有默契地冷静了下来,隔很久想起了才发一条。
掬起的水从指缝间流走,,晶莹水珠挂在眼睫,沿着脸庞滑下,凝成一道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