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语中,对自己都充满鄙夷。
他说这些一定也是出于自身利益,凌遥也只是笑笑:“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现在各有各的难处。”
陆星珩沉默半晌,才按捺不住似的说:“你要是相信沈哥,就等他。”
等他这件事,跟信不信他没有任何关系。
只是她不喜欢把承诺一般的话语宣之于口,就像沈青黎也没有跟她说自己要多久才能回来,更无法跟她说:“等我回来。”
这种别扭又默契的状态,可能就是因为该死的爱情才存在的吧。
……
8月下旬的一个早晨,虽是八点多,可气温很高,沈青黎在厨房做早餐,凌遥在池子边活动了一下,一眼瞥见池中有一条小鱼浮在上面,鱼肚白已经显露。
凌遥拿着一把鱼网兜,把它捞了上来。
沈青黎过来叫她吃早餐,看着网兜里的鱼儿,皱起了眉。
这种事本来是正常的,有的鱼苗免疫力不行,刚放下去没几天就会浮上来,即便长成大鱼了,也会因为种种原因死掉,还可能会因为吃太饱撑死了。
可是这个节骨眼儿,凌遥怕他担心是什么不好的兆头,赶紧说:“可能是天气太热了,上个月也死了一条。”
他说:“是挺热的,我来扔吧,你先去洗手吃早餐。”
虽然是一件不用往心里去的事,可凌遥还是觉得沈青黎挺在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