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黎下半年非常忙碌,他们集团好像斗得还挺严重,他大刀阔斧地进
行过改革,把几个亲戚排除在了高层管理之外,逐渐形成自己的势力,自然,这也得罪了非常多的人。他偶尔会出趟国,但不会待太久,听他的助理说,即使是在国外,也要处理国内的事,熬夜开跨国会议。
除了忙公司的事,他也没把阿遥落下,依旧像上半年一样,抽时间陪她,去学校接她吃饭,也有时休息,两个人哪儿也不去,就戳家里。
可能会看碟,但没有一次完整看完。偶尔品酒,在阿遥的脸颊呈现微红时,他喜欢凑过来咬她的脸。
他依旧是那副散漫腔调,时不时跟她调情。
某次去看一场音乐演奏会,他说他是去附庸风雅,凌遥说:“我也是。”
但中途凌遥偷偷看他,发觉他显然沉浸在了音乐之中,结果出了音乐厅,坐在车内,这厮说:“并没有沉浸在音乐中,满脑子想的都是昨晚你在床上的样子。”
凌遥握拳要捶他,他又无比淡定地说:“不能危险驾驶,回家再让你捶。”
又某次,凌遥听闻川省省会有一家非常棒的livehoe,问沈青黎周末有没有空飞过去体验一下,顺便她想看大熊猫,沈青黎说:“没空也要抽出空来。”
但那次袁征也知晓了,问阿遥能不能带上他这个孤寡老人一起去,他保证全程都当透明人,不吐槽他俩随时随地腻歪。
凌遥心地善良,爽快说:“行啊,我当是敬老了。”
那家livehoe体验感的确非常棒,当地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氛围,让整座城市都轻松休闲。
这儿的深秋并不冷,当天还很难得出了太阳,他们坐在公园的竹椅上喝茶,四周全是摆龙门阵的市民,有人“爪子爪子”地说个不停,也有人用“爪子”把麻将搓得哗啦响,
袁征欠兮兮地道:“要是我一直不结婚,时不时跟在你俩身后当影子,你俩会不会觉得我很烦啊。”
沈青黎品着茶:“别说当影子,给我当孙子,我也嫌烦。”
袁征:“扯淡,想太多了,还孙子,你家姑娘明明说的是敬老,我是老人,懂么。”
凌遥瞅着他俩,突发奇想:“他们说这里遍地飘零,你俩去那种酒吧一定很吃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