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一定,经历过这件事,我算是看明白了,和白月光真没多大关系,主要是我这人吧,还不适合结婚,进入婚姻太早了点儿。”他抿了口香槟,“我跟爷爷开诚布公过,那点儿股份,要是给我,我就好好用着,要是不给我,我也没意见,就不信我还赚不到钱,养活不了家里的老太太。”
回去后,凌遥感慨万千:“总觉得袁征好像成熟了好多。”
沈青黎道:“差点儿没被他烦死。”
凌遥愣住:“怎么呢?”
“跟和尚念经差不多。”
沈青黎每次见他一回,他就唉声叹气一回,打电话也没个好心情,因此最近几个月沈青黎没有带她过来玩,怕她被影响心情。
凌遥:“所以你是被这位发小好兄弟烦得受不了,才出手相救,截胡他们两家的合作?”
沈青黎恢复了那副轻描淡写的姿态:“当时恰好也要寻求合作,顺手的事。”
凌遥不知个中的利害关系,她只知两件事,一是,沈青黎真的很有手腕,二是:“袁征看起来真的好开心啊,整个人焕发新生。”
他眼神温柔:“你比他还要高兴,之前一提起他的事,你的眉头皱得比他还紧。”
“呃?我有吗?”
“能夹死蚊子。”他抚着她眉心。
她忽然看着他,眼睛清亮,嘴唇微抿。
沈青黎扯笑:“想亲我?”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