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遥一看便受不了,捶着他肩膀:“你今天一直随身带着?”
“扯,下车时从车里拿的,上次不是没用完?”
凌遥直喊他老流氓。
他:“啊,我是。”
上次在车里,他也是这般早有预谋。
那是在上周末,他把车子开到了京郊,说带她去看油菜花。
车子停在
一条乡间小道上,路边的白桦树长出的嫩叶十分清新,远处油菜花成片金黄,花间有蜜蜂在飞舞。凌遥以为只是出来透个气,单纯看油菜花,她跟所有游客一样,拍了些照片,还拉着对浓郁花香有轻微过敏的沈青黎拍标准的游客照。
他倒是耐心十足,也不觉得俗气,忍受着鼻间痒意,陪着她拍。
后来他说有些渴,去车里拿水喝,牵着凌遥的手一起过去。水和食物都被他放在后座,车门打开,他坐了进去,不由分说,将她也拉进车内。
凌遥天真地说:“坐在这里吃点儿东西也好,早知道拿块野餐布过来了,那边草地上有很多人在野餐。”
男人低沉的声音响起:“野餐?呵,这个名字挺好。”
凌遥觉得怪怪的:“不是都叫野餐吗?”
他低啊一声:“在野外品尝,是得叫野餐,虽然是在车里。”
凌遥没听懂,一头雾水看他。
直到分辨出他眼睛里的灼灼之光,这才恍然明白,为什么他今天特地开了辆车顶比较高的suv,窗户特地去贴了防偷窥膜,前挡玻璃还装了自动伸缩遮阳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