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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青黎跟之前说的一样,在京待了挺长一段时间,忙的时候,会很晚才回来,有天不忙,骑了辆自行车,去学校接她下课。
凌遥都不知道他从哪里弄的自行车,看着也不是新的,坐在车后座,她还挺规矩,没搂他腰。
他说可以把他当成读研读博的学长,跟学长谈恋爱,还不敢搂腰?
凌遥语气幽然:“但你这气场,人家只会把你当老师。”
“我可不在乎被人误解,也上一回你学校头条新闻。”
凌遥:“那又不至于,大家都很忙,没空理别人的事。”
沈青黎笑:“这么快就把自己说服了?”
凌遥拍他背:“但我在乎啊!”
自行车平稳行驶在校园大道上,车轮碾过熟悉的路,吹面而来的是冷凉的春风,遇到的是或许在哪里遇到过但并没有印象的莘莘学子,凌遥最终还是伸了手,搂住他腰。
后来,凌遥也会骑着这辆车去上学。
周末他们会回公馆那边看望那些鱼,某个晚上,沈青黎问她要不要尝尝朋友送的红酒,凌遥说好啊。
那位朋友在法国买了个葡萄酒庄园,这瓶酒便是自酿品牌,留了一些五年前的,用以送人,说是那年的葡萄质量很好,酿出来的酒品质高一些。
凌遥品了品:“香气浓郁,甜酸适中,喝下去有些丝滑。”
他笑着看她,凌遥像被他看穿了,又说:“我就挑几个词随便瞎说,可以用来装一装。”
“装得还挺像。”他意味深长,“有的事儿可以装,有的事儿是会就会,不会就不会,比如做数学题,又比如弹钢琴。”
只是这么一句话,听上去颇有哲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