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黎听罢,说她不愧是广市人。
话音刚落,电话响了起来。
他父亲打来的电话,凌遥没有刻意听,但能听得懂大概。挂掉电话后问:“你爸妈是不是叫你回家吃饭?你去吧。”
他说道:“怎么能刚落地就把你扔一边,跟他们说有些疲惫,明天再过去。”
次日,沈青黎回家待了一天,凌遥让谢诚开车,去市场上挑了两盆大的年橘,两盆小点儿的年橘,搬回家摆好后又去超市买了一些食材年货。沈青黎回来时,凌遥正在大门口往年橘上挂红包,穿着毛绒拖鞋,套了件长款黑色羽绒服。
他走下车:“外边冷,怎么不穿暖和点儿?”
凌遥说:“还行,挺暖和的。”
他打量着门口两盆年橘,摇头笑:“一下子就有老广过年那氛围了。”
凌遥得意道:“那是的,等下打边炉。”
沈青黎:“打呗,要不再叫个人过来?”
“谁?”
“袁征。”
一个电话打过去,袁征揶揄:“真有你的,找了个粤语区对象的人哈,涮火锅也说成了打边炉,赶明儿早晚得听你说粤语吧。”
沈青黎丢了一句粤语:“不如依家就同你讲。”
袁征:“卧槽。”
凌遥在那儿笑:“居然说得还挺像样儿。”
沈青黎收起电话:“研究一下也不难。”
随后揽过她,附耳说:“我好钟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