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放纵一晚又如何,起床后还不是得面对无法逃避的现实。
洗漱完毕,凌遥打开衣柜,嘱咐:“你起床后就回家吧,我得早点儿出门。”
语气颇有几分像是拔那啥无情的渣男。
床上的男人依旧还处在慵懒中:“这么早出门做什么?”
“去上选修课,今天结课,有点名。”凌遥从衣柜拿出一条裙子,想了想,换成衬衫裤子,“还有,这两天有人过来找我玩,顺便给我庆祝生日,所以我真的没空,等有空了再联系你。”
“你同学?”他问。
凌遥顿了一下,只说:“有两三个。”
他不以为意:“我可以一并请他们吃饭。”
凌遥拒绝:“你陪在旁边,大家也不自在。”
沈青黎没有再坚持,应声:“行。”
“我马上得去酒店找她们吃早餐,你走的时候把门带上就好。”她收拾起来非常利索,衬衫裤子恰好遮住身上那些红痕淤青。
男人侧躺,看着她头也不回的背影,若有所思。
凌遥先陪外婆、秀姨吃了个早餐,再把她俩带去学校。她在上选修课时,两个长辈便自己逛学校。
午餐时间,凌遥带她俩尝了食堂的饭菜。秀姨也有五十多了,离婚后儿子判给前夫,她第一次来这种规格的大学玩,非常开心,直说这些年轻人都很有前途。
下午,妈妈从港城抵京,见老人住在双人间,财大气粗的她,把房间换成了套房。
相对于陈淑娴的严格守旧,凌思思看得很开:“拍拖就拍拖嘛,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被人偷拍到了照片不大好,港城又小,一点点风吹草动都能上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