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觉往往是最准的,陈淑娴越发皱眉。抬头打量眼前这栋别墅:“她舅舅当年公司出事,为了还债,房子车子全卖了,连她的钢琴也卖了,这套房子还是她李uncle买的,产权归李家,给我这个老太婆住着,顺便照顾阿遥。阿遥实际上
什么都没有,我要是走了,也没东西留给她。她那个志大才疏的父亲,离婚时本来就怀疑阿遥不是他亲生的,现在有了儿子,更不可能给她什么。这怎么配得上?”
提起种种,陈淑娴心中郁结不堪,秀姨安慰:“你也不要太担心了,阿遥是懂事的,可能只是一起跟着去玩,不见得是和沈先生有了什么。我们阿遥不差,在那里多结识一些人也好,就算高攀不起沈先生那样的家世,一般条件好点儿的,总归是绰绰有余吧。”
陈淑娴还是摇头:“豪门是非多,她表面乖巧懂事,实际上是个反骨女,哪里会顺从?”
自己一手带大的外孙女,怎么可能不希望她顺利幸福,怎么会想看到她受委屈。
陈淑娴越想越觉得胸口发疼。
秀姨赶紧拿了药出来,给她服下。
京城翡玉公馆。
凌遥就着院中几盏景观灯,打量那些花草与池中游鱼,一年多没来,这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来的样子。
包括她住过的房间,并没有什么改变。
拉开衣橱,却看到几套崭新的衣服,真丝的睡衣,设计感十足的裙子,下方还摆着几个鞋盒,凌遥不解地看他。
“知道你要过来,临时让人买的。”他口吻很淡,“喜欢就穿,不喜欢就搁着。”
华丽的服饰她并不是消费不起,但这一刻,她能感受到沈青黎对她这次回来,期待了许久,做了许多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