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黎牵过她的手,握在手心,稍一用力,凌遥便觉那几根手指都在疼。
他好像是故意的,还侧头问她:“疼吗?”
凌遥无语:“骨折了。”
他把握手的姿势改成了十指相扣。
这个姿势,比寻常的牵手更深情,凌遥垂垂眼眸,双颊浮现夜色中几不可察的羞赧。
他们,是在约会吧。
虽然还没有正式地挑明他俩是什么关系,但凌遥更吃这种状态。
挑明了,反而没意思。
这是她昨晚在床上翻来覆去得出的结论,何况现实摆在这儿,一旦挑明了,就得面对好多压力。
行了几步,凌遥想起昨天他说的关雯跟赵源的事,开口:“昨晚你们喝到很晚?”
“也没多晚,赵源他媳妇儿打电话查岗。”
凌遥:“他们从国外回来了?”
“媳妇儿跟孩子一起回来小住。”
“那他还会去找雯姐吗?”
“目前哪儿敢,他只是想确认她平安。”
想想也是,凌遥沉顿了几秒,问:“他们的故事是什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