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被挂断,沈青黎又靠在了沙发处。袁征道:“你看起来脑壳疼,这不是快解放了么?”
沈青黎冷哼:“哪有这么容易?就算正常辞职,也得先滚一回钉板。”
“怎么说得像旧社会虐待长工?”袁征道,“你别告诉我,就算尘埃落定了你也得被流放去外地分公司。”
沈青黎没接这个话题,说道:“你有空帮忙找找关雯。”
袁征抿了口酒:“赵源也是何必呢,人家既然有心想躲,找到了又能做什么?”
沈青黎道:“你说呢。”
“唉也是,男人嘛,都这副死德性,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要有老婆在身边,也不准情人走……哎你真不喝酒啊?”
沈青黎站起了身:“得回去了,你慢慢喝。”
驱车回家路上,男人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由自主抚了一下唇瓣。
他向来不文艺,可那一瞬的触碰,给他的感觉,如何形容呢?男人看着路边的树,大概就像是春风翩然轻轻擦过树梢,至今树枝还在摇曳。
一个轻吻,便抵消了今晚所有的怒火。
他们之间,究竟是谁在还债?
……
第17章 轰轰烈烈
这个仲春夜,有人辗转反侧,有人香梦沉酣。
清晨,沈青黎从宽大的浴室出来,裹着浴袍,胸口露出一片结实肌肤,他打电话给司机,让对方接父亲去某个粤式茶餐厅。
而同一时间的公寓中,温热的水冲刷着凌遥莹白如玉的皮肤,沉睡的细胞一点一点被唤醒。
她睡了个极舒适的觉。
做了场大胆热烈的梦。
她坚信自己只是做了个梦,昨晚她伏在他肩膀上,思考用什么方式可以让他消气。恍然想起在港城跟着社交老师学习礼仪时,老师也会讲讲男女思维的不同,说在亲密关系中,男人很好哄,惹了他生气,拥抱一下,亲吻一下,也许对方的气就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