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在了床上。
“你知道你在做什么?!”男人从胸膛中发出又低又沉的诘问。
然而人已经睡熟,脑袋陷在柔软的枕头中,嘴唇微微翕张,睡相无比安宁。
他帮她把外套鞋子脱了,再盖好塞被子,丝毫不见她苏醒。
沈青黎在阳台拉开半扇窗户,倚在窗前,点了根烟。
手指夹着烟伸出窗外,烟雾飘散在幽蓝孤寂的夜空中。回看一眼床上熟睡的人,她蜷着身子,在被窝里缩得只有小小的一团。
男人沉顿。
明晨醒来,这个小自私鬼,哪里还会记得?
过了子时的酒吧包间内,灯光暗淡不堪,只有几盏小射灯发出光亮。
沈青黎坐在沙发上阖眼休息,眉心一直微微蹙起,他本该思考如何应付明天的会议,此时大脑却被那个双唇相贴的画面入侵,令他无法专注。
袁征拎了酒和冰桶过来:“来两杯?”
男人睁开眼:“不了,明天得早起跟领导用早餐,碰个头。”
“还要多久啊?”
“清明节前总得挞定。”
“那也快了。”袁征着给他递了根烟,又给他点了火。
他将烟夹在修长指间,没怎么吸,任其燃烧。
“小侄女呢?回学校了?”
“什么学校,她搬出来了,租了个公寓。”沈青黎往烟灰缸里掸了截烟灰,“这会儿睡得正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