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遥:“那加入后有什么限制吗?”
lily突然不再夹嗓子,大方道:“没限制,不是什么正式团体,只是交个朋友,有好玩的事儿不忘带上姐妹。”
听闻有的圈子盛行这股风气,凌遥乍然被“邀请”,虽然直觉会很开眼界,不过她没打算过去。
“不用了,我坐这儿就好。”
对方继续说服:“没事的,去坐会儿嘛,在袁哥的场子 ,你还怕出什么事吗?”
她热情地拉着凌遥的胳膊,把她从椅子上带了下来。
问题确实不大,这里的服务员和经理都认识她,不可能出什么事,加上她也挺无聊,想见识见识,便半推半就地随lily抵达那个卡座。
一靠近,脂粉与香水的气味,绕在凌遥的鼻尖。
她被摁在两个女人中间坐下,lily热情介绍:“这是刚认识的姐妹,名叫阿遥,在读大学。”
不光如此,lily还笑说:“刚刚她还说要请我们喝巴黎之花。”
凌遥目瞪口呆,这是,反咬一口?
“不是你说要请我喝酒的吗?”凌遥呆呆地问。
lily:“哎?我说要请你喝普通的酒,但我怎么听到你要请我喝巴黎之花?”
她很快又说:“不要紧不要紧,大家一起随便坐坐,估计是刚才喝多了,听岔了。”
巴黎之花的零售价不一,看年份、系列而定,无年份的几百块也能拿下,然而在酒吧,管你什么酒,都得翻几倍。凌遥喝得起,但她可没打算当冤大头。
“我是个穷学生。”凌遥说道。
lily微微一笑:“姐知道,谁还不是穷出身啊。”
凌遥一直没弄懂她的意图与为人,说她不怀好意吧,好像说的话也挺实在,说她是正经人吧,那也不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