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桌前的宾客十分安静,有人拿手机拍照、录像,有人侧耳聆听,有人在欣赏她的美貌。
唯有他站在门外,垂垂眼眸,没有进去。
负责接待的服务生问:“先生,请问有请帖吗?”
男人手拿一个蓝色绒布小盒子,操着一口京腔对他说:“麻烦帮我转交给今天的寿星凌小姐,祝她生日快乐。”
服务生接过小礼盒:“好的,请问先生贵姓?”
男人唇角轻扯:“不重要。”
他说完,转身离去。
对她而言,他确实不重要。
她一声不吭就去了港大做交换生,而去做交换生,通常要提前几个月申请,中间有那么多时间,也有那么几次机会见面,她竟然只字不提。
他重要吗?
不重要。
如果不是看到凌女士在朋友圈大张旗鼓地给女儿筹备生日派对,也许他不会过来。
男人黯然的身影离开酒店,在灯光璀璨里步行至兰桂坊,随意进了一家酒吧。
吧台前,有个女人靠近,问询他是否一个人,需不需要人陪?
男人冷眼扫去,虽然对方庸脂俗粉了一些,但眼妆画得有几分像狐狸眼,男人扯起唇,风流一般对服务员说:“今晚这位小姐的酒,我买单。”
女人欣喜地道谢,试图更贴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