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花,显得十分的可怜巴巴。
陈韵的拒绝说出口,戳他的肩头:“又不是小学生,还得手牵手一起走。”
宋逢林又咳两声,拽住她的衣角重复:“马上。”
生怕晚一步就被落下,唯恐迟一些被人嫌弃。
陈韵蹲下来,下巴几乎能靠在他膝头:“知道啦,会等你的。”
似乎对他的粘人有点无可奈何和放纵。
也许是俯视的关系,宋逢林突然有种自己能掌控她的错觉。
不过下一秒,陈韵就告诉他那不过是幻想。
她道:“慢慢来的意思不是让你在这儿发呆哈。”
宋逢林下意识地站起来,动作太大,膝盖骨磕在陈韵的下颌角。
陈韵没咬到舌头,但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嗡嗡响,在惯力作用还往后一倒,摔了个屁股蹲。
明明很疼,她还是想笑,拍一下宋逢林要拉她的手:“看你干的好事。”
宋逢林丝滑道歉,摸摸她的下巴:“疼吧?肯定疼。”
陈韵借他的力站起来:“应该我来回答才对吧!”
宋逢林本来就不顶嘴,更别提现在是犯错状态。
他比孩子们闯祸被妈妈当场逮住还赔小心,头跟着往下耷拉。
陈韵拍一下他的后脑勺:“你再不快点儿,早上就有两宗罪了。”
宋逢林倒是想利落起来,迈出一步又回头看她。
这样的场景,陈韵只在女儿第一天上幼儿园的时候幻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