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一面也说不出来好坏,你不是说让星星先上着再说。”
为女儿分班这件事,陈韵还琢磨了好几天。
她对一年级的几位老师都有所了解,知道人家学历和能力都不差,只是教学风格略有不同。
哪怕是亲生的娃,一时半会也说不出来哪种更适合她。
因此夫妻俩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先顺其自然。
可有选择,又没人规定不能后悔。
陈韵开始发愁:“太斯文会不会镇不住学生?”
宋逢林不止一次进出过女儿的幼儿园参加活动,深深觉得不管什么样的老师都很难完全管得住这些有活力的小苗们。
他道:“七八年的工龄,比咱俩当爸妈的时间都长,肯定有经验。”
这话说的,还真是叫人无法反驳。
陈韵不再杞人忧天,只是看一眼手表:“你跟小张约的几点?”
宋逢林:“没定,我过去他就溜号出来。”
陈韵跟他这位发小并不熟,毕竟大家生活在不同的城市,但对他的事迹耳熟能详。
她道:“怎么说得跟逃课一样。”
宋逢林细品:“是有点像。”
又不自觉地笑:“他以前是逃课专业户。”
需要笑成这样?陈韵莫名有点酸溜溜的,不过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