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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比赛结束,他才拖着自己比运动员还累的身体去洗漱睡觉。

不知是不是熬夜的问题,第二天他破天荒地想赖床,可惜完全没机会,因为机票订在早上十点。

收拾东西,吃早饭,再给孩子们上上发条。

夫妻俩起床后的几个小时里忙得团团转,赶到机场的时候差点不赶趟,两个人只好分头行动。

宋逢林去办托运,陈韵去还车,两个人各自小跑,再碰面的时候都气喘吁吁的。

陈韵真是使出吃奶的劲,过完安检一步路都不想走,就近找个登机口坐下休息。

宋逢林也不遑多让。

他甚至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蹦出来,太阳穴好像也能感觉到脉搏,咚咚咚像是敲鼓的声音,一阵又一阵的。

两个人都没力气说话,听到登机广播响也不想动。

还是陈韵先站起来,看宋逢林还纹丝不动,伸出手:“走啦。”

宋逢林甩走那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准确抓住水中的浮木,却没敢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她身上,撑着座椅扶手借点力。

陈韵轻轻松松就能拽着他走,不过总觉得哪里不对劲,登机后才发现:“你嘴唇怎么有点白?”

宋逢林自己看不见,喝口热水:“有吗?估计是刚刚跑得太快了。”

热气蒸腾,给他熏出几分血色。

陈韵又看一眼,觉得好像是如此,说:“早知道不跑了,直接改签。”

宋逢林:“佩琳还在机场等你呢。”

陈韵一直惦记着周佩琳离开宁江的时候送送她,周佩琳也觉得这样有意义,专门选了个她到达时间差不多的机票,省得她再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