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颖看着可爱,说:“吃完饭二姨带你去买。”
又想起来要公平:“阳阳也可以挑一个玩具。”
喜从天降,陈昕阳立刻跟二姨亲亲热热的,腻歪得像是别人亲生的小孩。
陈韵看不下去别过脸,有意无意地看向宋逢林。
宋逢林在吃饭。
他没戴眼镜有点看不清,连着夹起两片姜,大概是对自己无语,笑一下打算再次出击。
两个人中间就隔着个女儿,很便于陈韵伸出援助之手。
她夹了一大筷子的笋片,准确落入宋逢林的碗里。
他暗自窃喜,又怕是自作多情,有些欲言又止。
陈韵只问:“眼镜怎么不戴?”
宋逢林的内心戏说不出来,只能说:“压得有点疼。”
陈韵:“是不是度数又深了?”
据说成年后度数不会涨太多,但宋逢林每年体检的时候都有变化,眼镜换得比手机都勤,毕竟那才是他的办公设备。
他道:“可能是。”
说话的时候又眨眨眼,陈韵以为他是很不舒服,说:“待会回去滴眼药水。”
宋逢林心想自己最近瘦了,五官明显张开许多,这双她从前夸过好看的眼睛也该有更多的异彩才对,但现在看来好似没多少作用。
他不由得沮丧,自暴自弃戴上眼镜:“现在好一点了。”
陈云怕他是嘴硬,还专门观察了一会,发现只是有点单纯的自闭后,心想好像更麻烦了。
结婚十年,她还是第一次觉得这么棘手,头一回可以理解鸵鸟心态,毕竟有的事情说出来比不说要复杂许多,如乱麻一样解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