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把人的心思弄得七上八下的。
宋逢林把所有最坏的可能性都快过一遍,有点忍不住:“你要没想好怎么说,先告诉我好事坏事。”
陈韵:“我就是看到晓青,想到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你又不擅长跟亲戚打交道,会不会很难受?”
刚结婚的时候,她也问过这个问题。
宋逢林每次都说“没事的”,可那并非是真心之言,因为他不想成为破坏春节的人,也觉得未来还有几十年的时间要共同度过,自己早晚要克服的。
但现在,他是真的:“没事的。”
大概是心里本来就有答案,陈韵的第一反应是:“我不信。”
宋逢林还笑:“真的。”
陈韵:“你的性格我还不知道吗。”
她说完这句更难受,心想其实自己从前就知道这未必是真的,不过回家过年是这个原始家庭的一部分,并不会因为多一个人而有所改变。
既然没有办法解决,那只能牺牲其中的某个人。
牺牲这样的字眼,陈韵一直以为是自己独有的。
她的表情愈发暗沉,用力地咬下嘴唇。
宋逢林见不得她这样:“谁到新环境都得适应一下的,更何况还有你陪着我。”
陈韵反省:“我还每次都有那么多聚会。”
宋逢林:“说明你人缘好。”
让他夸了吗,陈韵:“你骂我两句吧。”
宋逢林哪里骂得出来,但看她的表情不说点什么这一茬真的很难过去,张了张嘴还是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