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事情,陈韵听过一点。
据说小情侣一开始没得到双方父母的支持,毕业后抗争到今年正月的时候才结婚。
她道:“是够远的,在这儿还适应吗?”
赵晓青:“别的还好,就是方言我不听懂比较麻烦。”
陈韵:“确实不方便,你们还是住村里,好多老人家都不太会说普通话。”
谁说不是,赵晓青若有似无地叹口气。
但大概是这段感情给予太多支撑,很快乐观起来:“我们刚结婚嘛,等以后就习惯了。”
陈韵当然往好的说:“我们结婚第一年,宋逢林也是懵懵的,你看他现在。”
赵晓青:“那天西洋还跟我说,姓陈的就我跟他是外来媳妇。”
下一秒她反应过来词没用对,暴露自己夫妻私下议论别人的事情,尴尬得眼珠子不知道看哪好。
多亏宋逢林来送肉,让她暂时可以松口气。
陈韵拿着串,才想起来自己有孩子,视线转一圈没看人,问:“他俩呢?”
宋逢林:“在客厅吃烤肠喝可乐看电视。”
这小日子,过得够滋润的。
但今天还有别人家的小朋友也在,陈韵不想做扫兴的人,心想偶尔一两次没关系,说:“看一会吧,我等下再进去关。”
宋逢林点点头:“羊肉没啥膻味,要不要尝尝?”
陈韵:“待会,我现在不怎么饿。”
她刚刚收缴儿子吃一半的饼干,想着开封放着也会变潮,全数填进自己的肚子里。
宋逢林是西北人,羊肉一度是他的主要食谱,偏偏跟老婆吃不到一块去,每次抓到点机会都想安利,失败只能略显遗憾离场。
等人走,赵晓青说:“姐夫老家也吃羊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