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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看陈星月才七岁,平常吃得香跳得高睡得好的,手腕脚踝看着细细一圈,实则拎起来有点分量。

陈韵没同意:“还没停稳呢,稳了她会起的。”

她说得准,陈星月赖了两分钟,听见妈妈解开安全带,像是听到什么解放的号角,跟着咔嗒一声,脸贴着小小的窗户:“这里我来过。”

陈韵重新给她编头发,一边说:“那你记得到家里怎么走吗?等下给妈妈指路好不好?”

小朋友就需要这种使命感,一下子觉得今天任务重大,走出机场的时候左看右看判断方向,可惜哪边都有点拿不准,心里为难又不说,光是拿余光瞅妈妈。

陈韵心想得亏她是个孩子,不然就这鬼鬼祟祟的样子肯定被当场拿住,说:“你们在这等,我去取车。”

村里交通不便,他们年年回来都先租个车,老家的路有点七拐八弯的,加上家里平常是她开车多,因此一般都是她做司机。

宋逢林在宁江一年到头摸不上几次方向盘,就在原地看孩子和行李。

姐弟俩对等待这件事都很没耐心,十秒钟要问一次“妈妈来了吗”。

问一遍,宋逢林就得说一遍:“马上。”

次数一多,让他生出度日如年之感,仰头深吸口气,拿出手机:“你们给爷爷奶奶发消息,就说我们到了。”

陈星月说一条,陈昕阳也得说一条。

两个人的注意力彻底被转移,上车后又开始喋喋不休的十万个为什么。

一个看马路:“妈妈那是什么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