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怎么想笑,说:“因为吐你身上你没生气。”
大概是带孩子这么多年什么屎尿屁的都有,从前宋逢林觉得不过小事一桩,现在更加不值一提:“居然是这个。”
但是于陈韵,确实是个很重要的转折点。
她记得吐完司机特别的不高兴,一脚刹车停在了路边,自己却连道歉的力气都没有。
宋逢林用外套铺在路边的树下,让她坐在阴影里休息,自己一边简单打扫,一边笨拙地掏出烟跟师傅交涉——那是他给朋友带的当地特产。
递烟这件事,社会属性拉满,压根不是宋逢林擅长的,但他硬着头皮也上了。
一个男人,这样看来总归靠得住的。
陈韵确实看得也没错,起码十年的婚姻里,她没有一次觉得男人是指望不上的,尤其是和父母相比。
爸妈固然爱她,但经验实在太有限,宁江的生活超出他们能力范围的部分太多,大事小事都得由女儿来定夺处理。
很多时候陈韵自己觉得难办,家庭琐事又不好跟朋友们商量,和宋逢林结婚确实很大程度上解决她的孤掌难鸣。
有孩子后,那些鸡飞狗跳的画面也没出现,她每一个很累的瞬间,转过头都有个人一起在熬,甚至主动挑起更重的那边担子。
这样的男人,其实真的很少了。
但宋逢林自己会说:“居然是这个。”
听他的意思,像是这么多年来都有别的答案。
陈韵:“不然你以为?”
宋逢林欲言又止,说:“你看手机。”
【我以为你听见我在可可托海许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