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本想说“那不就是混吃等死的意思”,又想到以他的人生经历,大概这四个字对他确实是美好又永远无法达到的状态。
宋逢林这个人,表面看稳如泰山,其实心里一直绷着根弦。
他不太会享受生活,甚至会回避日常所需以外的欲望,过得像根干巴巴的木头,敲开一看还是空心的。
说实话,就这样的性格,陈韵认识他的时候根本没想过进一步发展,只打算见一面走个过场,结果后来人家每次约她都出门了。
周佩琳一度怀疑过是下蛊,在人人网上严查有没有宋逢林祖籍造假的痕迹,搜寻无果后问:“你喜欢他什么啊?”
陈韵的爱好宽泛,感情实则给得很吝啬,尤其是对男人。
她那个时候对宋逢林没有多少喜欢,但从他身上挖掘到一个很大的优点,那就是跟他相处不会觉得被冒犯。
人与人相处最简单的准则,陈韵那有如过江之鲫的追求者里,居然只有一个人能做到,录取比例比起考公务员也不差什么。
由此可见,能挑个宋逢林这样的老公也不容易。
思及此,陈韵决定把态度放得更温和,说:“我只想富贵,不想做闲人。”
她所思所想不过短短几秒,快得宋逢林没觉得哪里异常,只是配合改口:“那就是富贵忙人。”
陈韵默念一遍,觉得有点拗口,又没想好换一个什么做替代,边嘀咕边到门口取等候已久的外卖。
卖家包装得很好,吃起来还留有余温。
陈韵配着喝完大半瓶梅子酒,昏昏的有点上头,话不由自主多起来。
宋逢林想把她杯子里的酒换成水,才端起来就被扯住。
陈韵:“怎么送出去的礼物还拿走呢。”
宋逢林好声好气:“我给你倒水,再喝明天该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