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不知道她下午小发雷霆了,检查完作业还夸她表现非常好。
陈星月才不要口头奖励:“爸爸说我可以吃跳跳糖。”
爸爸说的,那得算数。
陈韵把糖果盒子敞开:“你一个弟弟一个。”
陈星月不乐意:“他又没有好好写作业。”
宋逢林替儿子说话:“他今天也背了单词。”
陈星月跳得老高:“才一个!”
陈韵:“他才四岁,能背一个不错了。”
她对儿子的课业暂时没有多少要求,给他布置任务更多是想让女儿觉得公平,但现在看来,公平这种东西真是永远都追求不到的东西。
陈星月反正是愤愤不平,哼一声嘀嘀咕咕地抱怨。
陈韵能怎么样呢,只好亲亲她的脸蛋:“妈妈爱你。”
爱,陈星月实在得到太多。
她现在更想要一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好处,趁机:“妈妈,我可以看电视吗?”
养孩子,就是原则和底线会节节败退的博弈。
陈韵无可奈何:“只能看一集啊,你选动画片分弟弟看。”
陈星月蹦蹦跳跳地拿着两包糖走了,留下父母对视叹息。
陈韵:“虽然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但你说要二胎是不是真的永远平衡不了?”
她真的很努力把握天平,可孩子们站在自己的立场上,总是觉得不满足。
宋逢林也没想到这么难,甚至脑海里冒出“如履薄冰”四个字。
他努力安慰:“长大应该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