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佩琳:“毕竟盖了房,多住一住不亏本。”
说起这栋房,陈韵更有一万句要吐槽:“纯粹是花钱买我爸妈高兴,不然怎么都是亏本的。”
又翻个小小的白眼:“宋逢林还说没关系我们以后退休可以去住,他倒是在我们村过得挺如鱼得水的。”
周佩琳作势清清耳朵:“谁如鱼得水?我是不是听错了?”
陈韵:“一回去我那些堂哥堂弟们就轮流喊他出去玩,照顾得不行。”
周佩琳:“为啥?”
陈韵:“据我研究,是因为同情。”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周佩琳拿着放大镜挑鸡蛋缝都看不出来宋逢林有什么值得人同情的地方。
她哈一声:“你们村提前进入小康社会了?”
陈韵露出一个似是讥讽的笑:“因为他居然做了老陈家的‘上门女婿’,一个人跟我来这么远的地方,连姓氏这么宝贵的东西都让出来,同为男人,都觉得他好可怜。”
她这种情绪并不是针对宋逢林本人,却难免总是扎向他,以至于提起来没办法心平气和。
周佩琳无语得笑出来:“结婚的女人还都是‘上门媳妇’呢,我前婆家的人只会让我烧香祭祖给老公洗内裤。”
现在想想,她在婚姻里真是诸般忍耐。
陈韵都笑不出来,正好两人已经一路边说边走到咖啡店门口。
她掏出钥匙:“要喝一杯美式吗?”
喝完还能睡回笼觉吗,周佩琳竖起一根手指晃晃表示拒绝:“不,我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