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他当时要是接住这根橄榄枝,现在估摸着也得是业内数得上号的人物。
偏偏他没有选,甚至实习就从首都跑到宁江来,简直明晃晃把拒绝两个字写在脸上。
这么不圆融,得亏人家老教授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否则光是那些对着爱女的流言蜚语,就足以化成扎向宋逢林的针。
有这种珠玉在前,宋逢林发结婚请柬的时候,同学们都纷纷打听究竟是什么样的天仙才足以打动人。
出社会以后,在学校里被弱化的阶级更为明显,不止一个人可惜这饼没砸在自己头上,在毕业几年后仍会议论。
趁着两个孩子吃完饭离开座位携手去看店里摆着的鱼缸,何泰说:“本来都以为你是嫌当上门女婿没面子才不答应的,没想到最后居然还是。我怎么看,你俩结婚都是陈韵占大便宜。”
宋逢林:“我有什么便宜能值得人占的。”
何泰:“孩子跟妈姓还不够吗?”
宋逢林还以为他能说出什么来:“跟谁姓难道很值钱吗?”
何泰:“不值钱你干嘛特意让出去?”
宋逢林沉默两秒,心想自己确实没有那么的正义凛然,他的确曾把冠姓权的让渡看作“最能打动人心”的礼物,作为更深层融入家庭的敲门砖,也毫无疑问走了步好棋。
如果说结婚初期他只是岳父岳母的女婿,现在几乎能说是这个家的“异姓儿子”。
享受到福利,嘴上还要说着“跟爸爸姓跟妈妈姓都一样”,真是细思起来,自己也不过是个伪君子。
宋逢林:“你说得对。”
何泰看他一脸沉重,剩下两口饭都吃得不香了,说:“不是,你这个表情我有点慎得慌。”
宋逢林不会因为被人戳破事实就发脾气,反而琢磨起来:“你知道吗?陈韵特别不喜欢人家专门夸‘你老公对你真好,还让孩子跟你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