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韵挠他:“那还能是谁的?”
宋逢林:“每年我们都是一起的,爸妈也跟亲戚说过了,现在我突然不回去,别人怎么想?”
陈韵撇撇嘴:“干嘛在乎别人怎么想。”
她在老家长大,有固定的交际圈子,故乡于她而言是有意义的符号,才有躲不开的人情纠缠。
说实话,宋逢林在乎的从来不是别人。
他嘴巴好像说点好听的话就张不开,上下嘴唇团团围住,小声嘟囔:“我在乎你,还有爸妈。”
不要脸一点说,他回不回去对长辈尤其有着重大意义,是向外人证明他们三代同堂美好生活的象征。
陈韵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抿抿嘴:“我就是觉得太为难你。”
难,肯定是有的。
宋逢林自知性格缺陷,说:“但是我乐意。”
这听上去何其矛盾,陈韵:“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
她真的不懂吗?宋逢林觉得不是的。
他想留白也是一种美,既然不知道往下接点什么,索性陷入沉默。
陈韵却不肯放过他,手肘撞过去:“你说话啊。”
宋逢林好脾气地笑笑:“还饿吗?还要吃点别的吗?”
陈韵:“你自己不吃,一直叫我吃!”
说到这个,她还发火:“我都胖三斤了!”
女孩子的体重是个禁忌,宋逢林刚结婚那阵子还有不知死活非要诚实的美德,在这件事上得罪过她两回就学乖了。
他哄着人:“称被我弄坏了,没胖。”